庆王妃冷哼一声。

“放开阿恒,你有什么资格揍他?”

“宋毓川,我给你脸了是吧。”

身子一抖,庆王狠狠地瞪了一眼宋恒越,放开手,站直身体。

“阿烟……”

语气弱了不少。

庆王妃只觉没眼看,“给他钱,阿恒都知道补偿明宣,你可别连儿子都比不上。”

“可我那确实不是外室嘛。”

庆王妃冷冷补了一句。

“是啊,是你一表八千里的表妹,还养了一年呢,被发现的时候你说正准备给她选婿呢。”

庆王讪讪,回头看向宋恒越时又带着凶狠。

“自己去找管家要。”

宋恒越点头,“多谢父王母妃。”

院子里的宋恒越还能听到庆王的认错声和母妃默然无声。

他不回头,走到明月居门口,看着紧闭的门,悄然靠上去,闭上眼睛。

任由寒风刺骨。

沈书仪也不含糊,第二日就让人拿着地契卖身契去衙门变更。

“芒种,让人去给京城中的掌柜们打招呼,让他们明日带着账本上门。”

至于那些在外地的,一时半会管不了。

“让沈诚去外地查账,顺便把我们自己的产业一并查了。”

沈诚是她的奶兄,为人能干忠诚,现在管着沈书仪在京中所有铺子。

“等明儿我从那些管事中找个合适的人选跟他一起去。”

“奴婢记下了。”

说到沈诚,沈书仪看向冬至,“你们二人现在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