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不再置一词,多说无益。

用力推开宋恒越,从他怀里退出,整整衣裳坐下,把刚刚的棋局摆好。

收下心思,按下气怒。

不然她怕她给宋恒越一巴掌。

呵,真以为谁都跟他一样,心里还装着别人。

宋恒越被她一句‘呵’气得闷在当场。

不由得想,真该让外面的人看看,这就是他们赞颂的贤妻。

沈书仪哪里有别人说温柔端庄,贤妻典范。

他被气到的次数也太多了。

垂在身侧的手捏紧,他闭上眼,他自知失言。

许凛然对沈书仪的感情他已然察觉,可沈书仪是不清楚的。

而且,许凛然确实帮了大忙,沈书仪也是为庆王府操持。

可他今天控制不住自己。

很难言说他回府时得知沈书仪抛下他独自去见许凛然的心情。

他一路追过去,心中气怒。

最重要的是脑海不断重复沈书仪关心许凛然的场景,还有许凛然那内敛的温柔。

纵然沈书仪是他的妻子,纵然他知道沈书仪的目的,他还是感到嫉妒。

以及妻子被人放在心上的不适。

马车停下。

宋恒越先下,回头准备扶住沈书仪。

可沈书仪只是看了一眼他的手,自己下了马车。

“不必。”

沈书仪头也不回的往府里走,谷雨赶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