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在不自觉的寻找。
寻找什么?他不知道。
陆鸣沧给自己放了个假。
他开始频繁的出门,开着车绕着城市四处乱走,或停在公园,或停在商场,或停在随便一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地方。
拒绝了所有人的邀请,独自一人逛街,看电影,做饭,打游戏……
他放任着自己,凭感觉做着一切。
他逐渐开始习惯每周进花店买一束玫瑰,没有送给谁,就是带回家插。进花瓶里,自己看着。
他开始一周隔一周的不自觉去一趟海洋馆,在幽暗蓝色的甬道里隔着玻璃看游鱼嬉戏,看美人鱼表演,没有偏好看什么,但却能这样静静的呆一整天。
他总是不自觉的开始琢磨一座城堡的建筑,在画板上勾画着,打算着在自己国外那块岛屿的地皮上造一座新的城堡,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乐此不疲,甚至联系好了设计师。
他在家里开辟了一块区域,逐渐开始爱好养各种昆虫,收集各种昆虫的标本,每天他都喜欢留一段时间呆在屋子里,也不干什么,就是看着这半墙的昆虫标本发呆。
他从来不带任何饰品都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戴上了一串菩提佛珠,这是家里老太太很久以前求了送给他的,说是开过光,看珠子都陈旧模样,一看就年代久远了,串绳都断了。
陆鸣沧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了,他知道自己以前不爱戴,也不知怎么翻找了出来,现在一看竟这么喜欢,看串珠大小能想到应该是小时候的东西,珠子不太够,陆鸣沧去好几个饰品店,没寻到一模一样的,但他带回来一带浅绿色的琉璃珠子,然后一颗菩提珠一颗琉璃珠的亲自串了起来,开始每天都戴着,没事也喜欢捏在手里盘一盘,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