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水充满嫌弃的声音响起,她也不需要陆鸣沧的回答,就自顾自的往下说道。
“像个小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的小闺女。”
陆鸣沧愣了一下,宋若水却懒得与他分说的模样,抬头看向沉默的岳之宗劝道。
“掌门师兄,你看看,这狗徒弟还能要吗?还是扔了吧。”
陆鸣沧差点被浓郁的药气呛到。
这个时候,岳之宗终于有了动静,他无奈的看了宋若水一眼,又看向陆鸣沧,脸上并没有生气失望的表情,依旧是一贯的温声细语。
“没骗你,魔种拔除还得再缓缓,是你这寒毒的去除,我们已经准备了许久,就差这几株关键药材了,所以你先开始。”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隐瞒了陆鸣沧叫温余寻找这几种药草之事,陆鸣沧顿了顿,也没再问到底,也许是因为岳之宗知道陆鸣沧更关心的是温余拔除魔种的事情,而陆鸣沧则清楚就像宋若水所说的,自己其实没有资格质问岳之宗为什么要让温余帮他寻找去除寒毒的药草,不管如何,受益者都是他,岳之宗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这样的偏爱与关怀陆鸣沧不能辜负。
“对不起,是徒儿失态了,谢谢您。”
陆鸣沧不认为低头会伤所谓的自尊,所以很知道知错就改,乖巧的向岳之宗道歉与感谢着。
岳之宗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陆鸣沧的脑袋。
一旁的宋若水看得牙酸,冷哼一声,命令道。
“好了,收声,凝神。”
有岳之宗的护法与宋若水的治疗手段,陆鸣沧去除寒毒的过程很顺利,五天就结束了,虽然过程也极为痛苦,但有岳之宗的强大灵力护着他的身体经脉与心脉,痛苦并不是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