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的视线很灼热,陆鸣沧只能尽量让自己忽视,一门心思的给温余戴上虚假之链。

就像宋盈盈所说,这是女款的手链,但温余的手腕也是修长细瘦的,倒是能扣上最后一段,就是这手链款式小巧精致,还坠着晶亮的小珠子,戴在男人的手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索性袖袍能将之堪堪遮掩住。

陆鸣沧放下手,叮嘱温余。

“找个时机换一下面容,然后悄悄来我这里。”

陌生的面孔不适合四处乱走,还是留在这里更为合适。

温余应了声,也没挑时间,直接走出了屋子,以温余的身份回了自己的房间,调整了虚假之链伪装成一个平凡面容的杂役小厮后,就出了房间,悄悄闪身再次进了陆鸣沧的房间。

陆鸣沧正在屋子里等他,待他一到,两人对望一眼,都不由得沉默了。

这是一年长一年轻,两张有些相似的陌生面容。

陆鸣沧捂着额头有些哭笑不得,温余这家伙十多天不见,性子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跳脱了。

轻咳一声,陆鸣沧眼神暗暗。

“你是想叫我……爹?”

两人本来就是师徒关系下的道侣,已然是不伦之恋,现在居然还要扮演父子关系……陆鸣沧感觉很无语。

陆鸣沧看到温余的身体很明显抖动了一下,目光发飘。

过了半晌,他讷讷的话语才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