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两个突然跑来加入的人,陆鸣沧毫不怀疑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事实也确如他所想的,打一登上空行楼船出发,两人就一左一右的架着伪装成杂役弟子的陆鸣沧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陆鸣沧就迎来两双好奇打量的眼睛。
因为要伪装的像,陆鸣沧用了变形的卡牌,所以现在的形象是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中年汉子,在厨房干杂物的。
按理说元婴以下都看不破他的伪装,陆鸣沧也有些好奇慕清羽和宋盈盈是怎么一眼就确定他的。
“你们怎么认出我的?”
“师兄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师弟这伪装的手段倒是有趣。”
三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各说着各的话。
互看一眼,不禁都笑了起来,慕清羽道。
“坐下慢慢说吧。”
其他两人赞同,围着桌子坐下,陆鸣沧坐在中间,慕清羽和宋盈盈默契的一左一右围在他的身边。
慕清羽翻过三个瓷杯,倒了茶进去,自己手执一杯后,用手背推了另一杯到陆鸣沧的面前,率先开口解释道。
“是师父让我来保护你的。”
陆鸣沧拿起茶杯的手一顿,敛眸掩下内心的震颤,他本以为岳之宗这次不会管他了,毕竟允许他如此任性的行事,肯定会让他在其他山主,长老面前压力倍增,还不如装作不知道,就让其他人觉得是陆鸣沧的一意孤行。
可现在,岳之宗却让慕清羽来保护他,这几乎就是在知晓之人面前包揽了一切后果,将陆鸣沧和他岳之宗紧紧的绑在了一起,替他承受一切不满与非议。
不止如此,有了这一举动,更增加了陆鸣沧的身份不会被流传出去的安全性。
陆鸣沧忍不住再一次感叹岳之宗对他这个徒弟的关怀备至,突然觉得之后如果自己和温余一起脱离清玄派,不告而别的话,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