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加快了速度,御剑飞向那个被白无常标注好的隐秘山洞。
他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设下防护安置好温余,然后尽可能的将返回来的莫道言带去其他地方将其杀死。
知道一旦自己触发本命卡牌,自己身体内,以及积存的所有灵力点都会清零,所以在给温余布设防护罩的时候,陆鸣沧也一点不浪费。
拿出了身上最强的一个地品法阵,并倾注入自己大半身的灵力,短暂的将法阵的防护能力提升到了几近天品。
有了这个法阵加持,温余的安全算是有了保障,除此以外,陆鸣沧几乎把自己身上所有能用、有用的卡牌都留给了温余,一堆仙草灵药、各种法器符篆,除了个别会即刻触发效果,对现在的温余没什么作用的卡牌,陆鸣沧把家底几乎掏了个干净。
把所有东西装进一个储物袋中放置在温余的身侧后,陆鸣沧就着俯身的姿势,深深地看了一眼安静躺在石壁前的温余。
温余侧躺在石壁前,蜷缩着身体,身上裹着陆鸣沧的青白色外袍,长长的蛇尾透出衣衫,依旧不屈不挠的圈缠在陆鸣沧的腰间。
只见他鸦黑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似想要清醒过来,却因为身体都损耗迟迟无法挣脱疲惫。
“眉头又皱起来了,是又疼了吗?”
陆鸣沧轻叹一声,伸手抚了抚温余紧蹙起的眉间,苍白的皮肤上,暗红色的神秘纹路流转着微光,竟有一种诡异的美感,像在暗夜中生长出的血红玫瑰,脆弱而诱人的美丽,却带着匿藏于黑暗中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