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眸中酝酿着火气,他很生气温余的一意孤行,伤害自己,但其实他更气的是自己的无能,口口声声说要保护温余,可最后却让他越伤越严重。

僵硬的脸颊上覆上一只冷如寒冰的手掌,温余的体温越发的低了,连吐息都夹杂着一股彻骨的寒气。

“别……别担心,我,很好。”

艰难吐出的言语,每一个字都仿佛要花光他所有的力气,可说出的话却只是为了安慰陆鸣沧。

陆鸣沧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把,揪心的疼,对这样的温余,他根本没力气责怪。

“你这样……哪里像很好的样子……”

陆鸣沧心情发闷的低声自言自语般呢喃了一句,长长吐出一口气,又目光深沉的重重看了温余一眼,顿了顿,没再说其他,只是咬牙很沉的说了一句。

“我们走!”

说着,陆鸣沧给自己用了张幻化模样的卡牌,然后伸手将温余暗淡无力的蛇尾圈牢在自己的腰间,为温余穿上一件长衫,又披上长长的斗篷,笼紧衣衫,戴上兜帽,就这样架着他,以自身力量支撑着温余,两人相互依偎着,走出屋子装作逃灾的镇民,混在杂乱的人群里,朝着外城匆匆而去。

陆鸣沧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仔细谨慎的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将神识慢慢铺陈而出,大半个青泉镇的情况便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