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观看这一场比斗的众人看到秦信压着温余打的场面也是阵阵哗然,纷纷叹息温余即将落败,身死道消的结果。

柳依依几个的脸上则浮现出了一抹担忧焦急之色,他们很清楚按照这个势头进行下去,温余完全没有反败为胜的希望。

秦信的为人虽遭颇多诟病,但他的实力却是不可小觑的,作为现今亲传弟子中的领导者之一,秦信接近筑基中期的实力毫无疑问属于佼佼者,而且他还有太上三长老这个师父庇佑,自身家底也很厚实,所修心法功法皆不是凡品,种种加起来岂是容易打败的。

现场几乎没有一个人看好温余,即便他在宗比中表现出色,成绩斐然,可对上秦信,所有人无不觉得,他根本毫无胜算,是完完全全的自寻死路。

宋若水眉间的皱痕一直都未曾解开,她忍不住看了一旁表情冷静的陆鸣沧好几眼,却还是无法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窥探出分毫她所设想的忧虑,在这个所有人都对温余唱衰的时刻,似乎只有他凌驾于众人之外,笃信而毫不怀疑的认为,自己这位“胆大包天”的徒弟会获得胜利。

宋盈盈替她问出了这个疑问。

“师兄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啊!温小师侄危险啊!这可怎么办!”

宋盈盈本来就对这位小师侄很有好感,在经历宗比赌约事件后,对他就更欣赏了,现在看到温余被压着打,完全真情实感的替陆鸣沧担心起来,眼睛一瞥却见陆鸣沧这个师尊倒是怪异的一点没反应,不禁语气中夹杂了丝丝的埋怨。

莫道言眯着眼睛笑意吟吟的在一旁看热闹,仙风道骨的模样,看起来和蔼又慈祥。

不过说出来的话,却无情极致。

“宋女娃子,可莫想些什么歪心思,这场生死比斗不分出个生死就想了了作罢,可没这种好事,我想不管是掌门还是众长老、弟子都绝不会同意有人将开山老祖的金口铁律当做一句玩笑话,若真如此,老朽纵然拼得这一身修为,也定要将此人斩于众人面前,以正我派威名!”

宋盈盈表情一僵,轻轻的哼了一声,转过了头,心中简直怄死了,她就是讨厌莫道言这种喜欢搬一大堆名头说事的人,说来说去,目的都只有一个,想要他们眼睁睁看着温余被杀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