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陆鸣沧受伤,佘九非常自责,他觉得是自己没有察觉危险,没有指好路,陆鸣沧看着他低落的脑袋,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开导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开口提议道。

“如果觉得歉疚,那不如今晚就由你照顾我,算作补偿吧。”

佘九抬起头愣愣的看着他。

陆鸣沧却一把将采来的药草塞给了他,然后将自己受伤的手臂一摊,向后一靠,大爷似的理所当然道。

“给我涂药。”

佘九看了看怀里的绿色药草,又看了看眯起眼睛休息的陆鸣沧,没再说话,而是听话的拿着药草学着陆鸣沧之前的方法,用力碾碎挤出药汁后,认真又小心翼翼的涂在陆鸣沧手臂内侧的狭长伤口上。

陆鸣沧悄悄撩起一边眼皮,看着小家伙努力又仔细的模样,不由得勾了勾唇,闭上眼睛继续享受服务。

心里一点没有压榨受伤童。工的羞耻心。

因为要“照顾”受伤的陆鸣沧,晚上两人很自然的休息在了一起,毕竟佘九尾巴的断骨还没长好,不能随便挪动。

然后眼睛睁睁眯眯,佘九很快就坚持不住的睡了过去。

等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又在人类的怀里躺着,抱着他的手臂,尾巴圈着他的腰,几乎同样的姿势,只是不同的是,这次他好歹没再把人衣服全扯开。

羞红着脸退出温暖的怀抱,佘九很难为情的扯着衣角再次道歉。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陆鸣沧不在意的摆摆手。

佘九看到他手上的伤口,立刻担忧的拽住了他的手。

“你的伤……”

“已经没事了,谢谢你涂帮我涂药。”

佘九只觉得脸颊爆热,心里像是有羽毛撩过一般,酥酥麻麻,血液涌动着,仿佛给在四肢百骸输送去了一朵朵绽开的芳香四溢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