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方宇和温余这两个人接连脱离他的掌控,击败他为他们准备的强力对手进入6强这件事,秦信可谓是气得牙痒痒,整张脸黑沉的和锅底有的一拼,周身散发的阴冷气息惹得其他人都不敢去触他霉头。
只有几个和秦信不对盘的亲传弟子,抱胸笑吟吟的看着秦信吃瘪的模样,很是心神愉悦,对方宇和温余这两个人更加的赞赏有加了。
下一轮抽签即将开始,原本依旧是由他们自己抽签,同数的对战,可这时,高台上的陆鸣沧突然有了动作。
他叫停了进程,然后从容自若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他,窃窃私语的议论着这次他又要做什么。
毕竟上一次陆鸣沧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还历历在目,那一次他挑战了宗门规矩,引得大半个清玄派下到外们弟子,上到太上长老,甚至掌门都跟着他作赌,然后硬是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弟子加进了宗比之中,现今人还留在六强名单里现在要力争前三呢。
虽说温余已经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但对他不服气,觉得他是他师尊陆鹤洲以权谋私塞进来的依旧大有人在。
现在陆鸣沧又突然出声叫停比赛,这是又有什么幺蛾子要出?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心声。
岳之宗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温和的看着陆鸣沧,问他。
“鹤洲啊,你有何事要说?”
坐在他身侧的宋若水沉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盯着陆鸣沧,瞪着眼睛威胁的模样似是陆鸣沧胆敢再搞出什么事情来,她就会一鞭子把他抽死。
太上三长老莫道言也阴沉沉的看着他,其他人则或好奇或蹙眉,倒是没人说什么。
陆鸣沧并不管这些视线,镇定的朝岳之宗躬身行了一礼,轻笑着语气散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