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台他便对温余没什么好脸色,嘲讽温余细皮嫩肉根本不经打,叫嚣着要温余认输。
温余并没有理会他,只要不触及到他的逆鳞,温余对谁都是疏离却又有礼的。
两人交手,温余依旧是用步法配合剑法试探对方的实力。
刘潭手里并没有拿武器,他的双拳便是他的武器,两臂在灵力的运转下泛着铜光,坚硬如铁,每一次捶击都是蕴含着爆裂的力量,“砰砰”巨响。
即便躲避及时,但温余依旧被他强硬的拳法打得步步退让,很明显能看得出来,温余和他正面对战极为吃亏。
这边打得火热,看台上也极为热闹。
“刘潭可不好对付,我看温余这次要输了。”
“刘师兄毕竟是炼气十三层接近于筑基期了,听说他是为了这次宗比才特意没有冲击筑基期,想来是极有把握的。”
“听说这刘潭和亲传弟子中的秦信关系极好,而这温余和秦信却有旧怨,温余现在遇到刘潭,是不是太巧了?”
“别瞎说,你不要命了!”
“不一定,拢共就这几个人,刘潭的实力有望前三的,温余若想拿冠军,他们之间势必有一战,现在也只是提早而已。”
“我可听说那秦信在内门里素来霸道,已经放出话来了,要那温余对他跪地求饶,啧啧,想来应是不会要他好过的。”
“当真是仗势欺人!”
“算了,与我们何干,看热闹罢了。”
“对对,看热闹,看热闹。”
柳依依听着各方议论,忿忿不平的转过头瞪了那几个嘴碎的人一眼,继而拉着孟静轩的袖子,低声焦急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