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无异常。”

宋若水点点头松了一口气,既然岳之宗确定了无异,那就排除了夺舍或者神魂侵染的可能,宋若水想了想,轻声道。

“那便应是那功法的问题了。”

岳之宗听而不语,注视着青年径直朝向陆鸣沧走过去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而另一边,兽主司辰托着下颌撸了一把老虎头,粗犷的声音里夹杂着兴味。

“他这功法着实有意思,品阶不低,这黑雾罩竟能混乱五感,也不知是哪位大能所创?”

他并不期待身侧的冷面男凌微明会附和他,所以只当是自说自话,却不曾想凌微明竟出声了。

“此法过于霸道,戾气颇重,常此以往,恐扰本性,易生心魔。”

司辰哈哈一笑,打趣道。

“你们剑修杀伐不断,本就信奉以战止战,以杀止杀,还怕劳什子心魔啊,我以为这是剑修特产。”

凌微明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不再与之多言。

司辰摸摸脑袋也并不在乎,依旧兴致勃勃的看着台底下的热闹。

全场只有陆鸣沧对温余的变化有最为直观且与众不同的感受。

他虽没有岳之宗等人修为深厚,却也是第一时间发现温余异常的,一开始他也以为温余突生的戾气是因为功法原因,直到温余向他走来,这样的认知才被打破。

这个温余看他的目光是完全不同的,那种直勾勾的,深沉的探索与凝视,让温余有一种太过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