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已经很离谱了,严格来说甚至不如一张技能卡,最起码技能卡丢出去是肯定会有效果的,而这张卡牌,根本无法确定成功率。

第二个限制是虽请的神明,但却会被压制力量,以这个世界的等级来换算,请出的神明修为最多比持卡者高差不多两个阶段。

也就是说陆鸣沧如果现在使用请神卡并且成功召唤出神明,这个神明的力量会被限制在元婴期,而且极有可能只是元婴初期。

当然,此世界的时候元婴修士已经可以算一方大佬了,但在陆鸣沧看来,这怎么都不符合神明的定义。

陆鸣沧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不过他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

其实认真说起来,这张黑金卡牌还是挺有用的,毕竟也算是随身携带了一个元婴期强者在身边,只要能召唤出,就一点都不亏,必要时候绝对能扭转局势。

毕竟他的本命卡牌实际上并不太适合使用出来,太容易崩坏世界秩序了。

想清楚这些,陆鸣沧的心又重新平静了下来,到此为止,他差不多把所有卡牌都整理好了。

陆鸣沧升了个懒腰,从暖玉床上走了下来,然后走出了这修炼所用的密室。

打开房门,屋外一片天光照耀,正是阳春三月的好时候,鸟语莺啼,暖日当暄,抬眸远眺,金光蔓延的天边有云烟袅袅,薄雾蒙蒙,各种飞禽走兽飞掠在天上,人影交错,好不热闹。

陆鸣沧捏出一个发诀,面前的金光便慢慢的聚拢成了一只纸鹤“嗖”的飞了出去。

这是他递去给师父岳之宗的飞鹤传言,以告诉对方他修为稳固好了,便先离开偏殿回他的凌云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