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的,别担心,我不会这么容易死去。”
听着这话,陆鸣沧心里并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松,反而整颗心都沉了下去。
他不明白温余为什么会这么平静,甚至并不在意的模样,这样的他让陆鸣沧感到无比的愤怒。
但他并没有朝温余生气,只是沉默而安静的睁着眼睛躺了一夜。
茫然,不解,气恼,自责,恐慌,焦躁,无数的情绪萦绕在陆鸣沧的心头,到最后变成一种拒绝的荒谬。
很快,温余便发现,陆鸣沧和他闹别扭了。
陆鸣沧在生他的气。
他开始不愿意和他说话,一整天都异常的沉默,常常呆呆的坐在门口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温余依旧会避着他喝药试针,每天笑意盈盈的柔声喊陆鸣沧的名字,叫他相公,只要是关于陆鸣沧的事,他都会亲力亲为,把整个家打理的有条不紊。
尤其在两人冷战期间,温余对陆鸣沧更是关怀备至,知道陆鸣沧喜欢吃鱼,温余便问村民买了鱼天天换着菜谱给陆鸣沧做鱼吃,会从外面摘一些小野花带回来送给陆鸣沧,不会什么乐器便捡几片叶子给陆鸣沧吹小曲听,即便陆鸣沧表情冷漠,他依旧会不断靠近陆鸣沧,搂着他拥抱,主动奉上唇。舌亲吻,不知疲倦,毫不退缩。
陆鸣沧沉默了整整三天,才泄气般抚着温余凑上来的脸颊,叹气着附和这个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