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余额角白色纱布上晕开的点点红色血迹,陆鸣沧紧皱着眉,满脸的担忧与心疼,虽然知道说出的话很苍白,但还是忍不住哑着嗓音低声问了一句。
“疼吗?”
温余摇摇头,侧过脸颊亲昵的贴了贴陆鸣沧小心翼翼触碰他额角的手,轻轻笑了笑,解释道。
“不疼,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头,伤口不大,没什么事。”
说着他抓住陆鸣沧的手,作势要往外走去。
“我们回家吧。”
陆鸣沧停下脚步,反手扣住温余的手腕把他一把拉了回来,满脸不赞同的严肃道。
“不行,让大夫再看看。”
他转头看向医馆内,没在意四周或好奇或揣测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一个医者模样的白衣老者,朝他礼貌询问道。
“大夫,请问他的情况可还好?需要开什么药吗?养伤期间有什么需要多注意的吗?”
年老的医者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看了看满脸病容的青年,又转头目光征询的望向受伤的少年,迟疑问道。
“这位是?”
不等陆鸣沧开口,温顺的站在陆鸣沧身侧的温余便先一步淡淡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