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父母找来陆家要说法,却被赶了出去,少女的父亲悲愤之下扬言会报仇,要血债血偿,当时的林新月一怒之下,让人买通了山匪杀人灭口。
最后那姓文的一家,上下老小一共五口人,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大火烧了一夜,什么也没剩下。
听完这一切,陆鸣沧许久都没有说话,等回过神的时候,指甲已经把掌心划破,鲜红的血液流过指尖,嘀嗒落下,刺痛联结了心脏,变成一阵一阵的钝痛,狠凿他的胸口。
陆鸣沧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根本无需多想,他便全都明白了。
温余是来复仇的。
他就是十年前,被林新月下令杀人灭口的文姓那家人的幸存者。
陆云箫毁了他的姐姐,林新月毁了他的家,所以他要向整个陆家复仇。
知道这一切后,陆鸣沧突然有一个冲动,他压抑了许久才终于把那个想要命令林新月跳河自尽的想法驱散。
先不说“指鹿为马”的卡牌在他做出对被施术者有生命威胁的命令后会失效的可能性,如果让林新月死在他面前,那他就很难脱的了干系,这样只会徒增麻烦,况且,他相信对林新月,温余应该更想要亲自复仇。
虽然并不想让温余的手上染上鲜血,但陆鸣沧实在没有理由阻止他的仇恨,换作是自己,也许他会比温余更加的疯狂。
陆鸣沧深吸了一口气,正打算转身离开。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鸣沧,寻你许久,你怎么来这里了?”
陆鸣沧的眼皮猛地跳动了一下,他先快而低声的朝面前的林新月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