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奇也好的差不多了,陆鸣沧不信林新月会没有动静。

早在林新月病重之后,陆鸣沧就有过怀疑,直到林奇的到来,林新月的好转,他才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林新月想要离开陆府。

不是所谓的回娘家探亲,转换心情,不是离开一朝一夕,而是想要永远脱离陆府。

她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急于逃离。

是什么能够让她连自己的丈夫和儿子都不要,连陆家这偌大的基业都不要而急于离开呢?

要么是什么东西威胁到了她的性命,要么就是她早已有了后路。

温余曾跟他透露过,陆家布庄的账簿不对劲,实际的亏空比表面看起来的更严重,而陆家布庄在陆云笙接手之前,账簿都是由一个为陆家效力多年的账房先生管理,等陆云笙接手布庄后,这位账房先生就以年老力乏为由离开了陆家,之后就不见了踪影。

这样说起来,这位账房先生祖籍好像是荆江人士,正好和林新月的母族是同一个地方,现在想想,说不准这两人之间有着什么猫腻。

这些只是陆鸣沧猜想,但他确定自己很快就能知道一切的真相。

虽说人毒不堪亲,林新月能狠心的丢下自己的丈夫儿子独身离开,但陆鸣沧赌她走之前会忍不住去见陆云箫一面。

果然,他赌对了。

陆鸣沧正站在书桌后蘸着朱红画着画,纸上的花刚画了一半,明雪就从外面跑了进来。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窗口,低声朝陆鸣沧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