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把之前画的那副兰花图送给了温余,温余很喜欢,每天都要小心翼翼的拿出来观赏几遍,陆鸣沧看他那么喜欢,就提出了教他画。

温余学的很认真,但效果却并不佳,陆鸣沧不得不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的让他亲自感受笔触的力度。

于是阴沉沉的下午,屋子里点上了灯,烛光将两个相融的影子倒映在木窗上,和谐而暧昧。

“兰叶要有顿挫轻重之分,让叶子有宽窄的变化,记住我的口诀,提—按—提—按—提。”

轻柔的嗓音在耳边慢慢的流转,喷洒的灼热吐息激得温余面红耳赤,背后紧贴的温度更是让他心神大乱。

此时的他被陆鸣沧搂在怀里,禁锢在与书桌的方寸之间无法逃离,微凉的手掌贴合着他的手背,紧紧的攥着他的手,引导着他在白色的宣纸上作画,然而他的心神根本无法聚焦于画作,已然全部被身后的男人吸引。

他就懒懒的倚靠在他的后背,揽着他的腰,把着他的手,磕着他的肩膀,声音不急不慌,低而沉的在他的耳侧喃喃细语。

“夫人,可听明白?”

喷洒的呼吸吹进耳朵,激得温余不由自主的缩着脖子颤了颤身体,耳朵更是红的仿佛滴血。

极力的控制才不至于丢脸的让喉间的呻。吟溢出,咬了咬舌头,用疼痛唤回了些微的清醒才慢一步的假装出镇定回复。

“听,听懂了。”

尾音的轻颤还是泄露了不稳的心绪。

陆鸣沧无声的勾了勾唇,哪能看不懂温余这拙劣的演技,既然他怎么都“学不会”,这不正好也贴合了自己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