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路上扭了脚,受了惊,你去药堂那拿几副跌打膏药,再开几贴安神的药回来。”
明雪领命后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陆鸣沧抱着温余进了房间,将他轻轻的安置在床上,他倒了一杯茶水递到温余的唇边,喂给他喝下,等到温余情绪平稳下来,陆鸣沧才开始询问整个事情的过程。
在知道陆云箫是听信流言想要强占温余用以所谓的转运后,陆鸣沧气得摔碎了手中的杯子,满脸的阴翳。
“他竟敢这样!”
温余拉住陆鸣沧的手,解释道。
“我没事,他没得逞,在扭打过程中我不小心推了他一把,他就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他,不会有事吧?”
陆鸣沧并没有注意到温余紧盯着他的目光中包含着一抹轻微的猜疑与审视。
他板着一张黑沉的脸,冷哼一声。
“活该,这种玩意儿,死了才好。”
陆鸣沧毫不在意自己在温余的面前表露出的对“兄弟亲人”的漠视,这不免有白眼狼的意味,然而陆鸣沧满不在乎。
温余的心猛地一松,一道极致的愉悦在心头泛滥。
陆鸣沧是在乎他的,也许比他想象中的更加的在乎。
这样的可能性令温余满心欢喜。
他在心中暗下决心,他一定成为陆鸣沧最在乎的人,比所有人都深重的占据陆鸣沧的心,让他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只要他的存在。
即便一无所有,也无法放手的留在他的身边。
这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