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冷眼旁观着他的恐惧,目光冷的像一把利刃,要将陆云箫的血肉在视线中一刀刀的千刀万剐。
看着陆云箫发了会儿疯后,温余才不紧不慢的走前一步,假装担忧的开口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大哥,你还好吗?我去找人过来帮你。”
说着他作势要离开,陆云箫却一把拽住了他的手,面目狰狞,像一只陷入疯狗状态的野兽,吼叫着就要伸手去撕扯温余的衣衫。
“只要得到你!得到你!什么就都好了!哈哈哈,弟妹,你帮帮大哥,大哥不会告诉鸣沧的,那个病鬼有什么好,你别帮他转运,他就快死了,让他去死!让他去死!”
温余顿时一脸震骇,惊慌失措的连忙拉住领口,双手推拒着,怒而惧的大喊起来。
“陆云箫你疯了!我是你弟弟的妻子!你快放开我!”
虽表现的似乎极骇然惊恐,但无人所知的阴影下,温余那双黑沉沉的眼眸却冷静的可怕,眼底燃着一缕幽冷嗜血的火焰,散发着惊人的寒芒。
撕扯间,只见温余的指缝间一道寒光乍现,左手轻轻的按在陆云箫的胸口,陆云箫甚至没感觉到什么疼痛,就突然间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上,不断的抽搐起来。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瞪着收敛了所有情绪的温余,嘴巴抽动着嗬嗬不断往外冒白沫。
“你……你!”
模糊不清的语句微弱的传出,憋得额头青筋直露却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温余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四肢抽搐的狼狈模样,不紧不慢的蹲下。身,俯视着这张丑陋的脸,唇角倏的划开了一道乖僻森冷的弧度。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幽鬼在地狱的呓语,诉说着冤魂索命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