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
温余没动,两人僵持着,又过了一会儿,温余软声劝道。
“我真的没事,你把药先喝了好不好?”
陆鸣沧没有幼稚的搞什么交换条件,很利落的拿过温余手中的汤药一口气灌下肚,然后继续表情严肃的盯着温余道。
“喝完了,现在把你的手给我看。”
看陆鸣沧实在坚持,温余没办法,还是拉起了袖子。
只见那白皙细瘦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伤痕,一看就是棍棒殴打出的痕迹。
陆鸣沧的脸倏的沉了下去。
“谁干的?”
温余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了。
原来在陆鸣沧病倒后,主母林新月就以温余照顾不周,心不诚为由叫人押了温余进祠堂受训,戒尺加身二十棍。
温余挨了三棍没忍住痛想挣扎着逃脱,就被人压着又乱棍打了好几下,最后是陆云笙出手阻止才救下温余,陆云笙还叫来了大夫给温余救治,用了上好的金疮药,温余才能够在这两天下床来。
听完整个过程,陆鸣沧皱着眉轻轻斥责他道。
“既然身体还有伤,为什么不好好养伤?”
眼睛眯了眯,陆鸣沧沉声问道。
“可是他们逼你侍奉于我?”
温余顿了顿,敛眸低声喃喃。
“我本来就该照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