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愣了一下,还是机灵的明白过来少年话语中的他应该指的是三少爷,顿了顿,侍女回答道。

“府内后院的一应事务都是由夫人裁定,三少爷并没有过问。”

温余咬牙低吼。

“我是男人!”

成亲的时候让他着女装那便罢了,没想到平日里居然还要他以女装示人,温余感到了极大的侮辱。

侍女表情焦急的低下头,讷讷不敢言。

温余叹了口气,伸手盖住了自己愤怒至极的脸庞,闭眸不断的自我麻痹。

算了,寄人篱下,该忍则忍。

就在他准备拿起裙子换上之时,一个高挑削瘦的身影提步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一席宽松的青色竹纹锦袍,因为身材太过单薄,显得那一身衣服如同松松垮垮的挂在他的身上,被风一吹,就好似要随风飘走一般。

男人的肤色很白,敛眸低咳的模样透着一股儒雅忧郁的气质,不过当他抬起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时,却又成了另一种别样的感觉,有着不符合那柔弱身躯的绝强气势与生气。

温余原本想要拿起裙装的手又突然间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盯着门口的男人。

陆鸣沧注意到那股不容忽视的视线,抬头看了那边一眼,注意到温余还穿着白色内衫没有换衣服,不由得开口问道。

“怎么了?”

说话间,目光瞥到侍女手上拿着的白色裙装,陆鸣沧的眉头骤然皱了起来,走上前冷声问侍女。

“怎么回事?”

侍女表情为难的低声回道。

“……这是夫人的意思。”

陆鸣沧抬眸又问表情沉沉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