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死不了,不过。”

陆鸣沧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他大概能猜出宋若水后一句话会是什么,但他属实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揭短,尤其还有这些个弟子在呢。

幸好岳之宗及时阻止了宋若水的话。

“还是需要多加休息是吧,鹤洲啊,你听到了没有,还不谢过你师叔。”

陆鸣沧顺势接话。

“谢师父、师叔,鹤洲受教。”

宋若水没驳了岳之宗的面子,轻轻应了一声又退了回去。

一旁的莫道言适时呵呵笑着插话进来。

“今日我也是凑巧而来,正好也要感谢鹤洲小侄救了我的弟子,秦信,还不好好谢过你陆师叔。”

秦信原本在偷偷瞄站在陆鸣沧身后的温余,听到师父的话,连忙正色抱拳俯身向陆鸣沧鞠躬感谢。

“秦信谢师叔救命之恩!”

陆鸣沧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表情淡淡,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让还弯着腰的秦信尴尬了一瞬,顿了好几秒才直起腰来,表情有些不好但不得不装得没事的讪讪而笑。

莫道言看到陆鸣沧这样的举动,原本慈祥的表情也冷凝了一瞬,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浅笑,并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

氛围突然间安静了一瞬,岳之宗摆摆手,说道。

“既然已无事,就都退下吧。”

他转向莫道言,温声道。

“道言兄,紫霄之事,我们以后再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