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温余吃完,陆鸣沧已经喝完了一杯清茶。
“吃饱了吗?”
他慢声询问。
温余这才注意到师尊早已结束了用食,竟然是在静静的等他。
温余的心顿时一颤,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像羽毛挠过心尖一般,酥麻而悸动。
他怎么现在才想起来师尊贵为金丹期的大修士,根本就已经辟谷不需要吃这些凡食的了。
所以,师尊是特地为他准备的早食?而且还怕他窘迫怯场所以甚至陪着他用了早食?
对于这样的可能,温余根本不敢置信,可事实却又摆在他的面前。
他忍不住抬起眼眸偷看了一眼师尊。
却不巧正对上那双清冷优美的眼眸,对方的视线浅浅淡淡,像一阵清风揽过。
“嗯?”
尾音轻挑,惹得耳根发痒。
温余的眼睛像被烫到了一般,连忙仓促的撇开视线,倏的站起身往后倒退了一步,低着头拘谨拘束道。
“是,已经,饱了,谢,谢师尊。”
陆鸣沧颔首,抬手扬了扬,侍从就走上前来开始收拾起餐盘,陆鸣沧站起身,双手背于身后,侧头朝着温余淡淡道。
“走吧,让为师看看你的功法练的如何。”
温余深深吸了一口气,收起心神,表情认真郑重的点了点头。
他们花半小时一前一后慢慢散步着走到了竹林,倒不是陆鸣沧舍不得花灵力御剑飞行,而是一个根植于陆鸣沧思想中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