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要继续踹,被孟静轩拦了下来。

“别打坏了,秦少爷要的。”

周围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纷纷嘿嘿淫。笑出声,一道道露。骨的目光不怀好意的扫过温余的身体,低低的议论道。

“这小子长得虽然不错,但怎么也是个男人,哪有那些美人的身体软,秦少爷怎么就好这口呢?”

“你懂什么,那滋味可不比女人差,尤其是这种硬骨头,慢慢掰软的感觉可不要太爽。”

“呸,说得你好像试过一样,我可记得你觊觎着灵植园的范小娘子呢。”

“哎哟,大人们的事情你们少管,拿钱办事得了。”

“不过还真别说,这小子确实有点骨气,这都三个月了吧,还没服软。”

“有个屁用,像秦少爷那种天骄,真想要他,有的是办法得到,直接问陆师叔要都没问题,一个记名弟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还不是这小子惹怒了秦少爷,这才叫我们哥几个来教训他的,简直是自找苦吃。”

寒冬腊月,空气中弥散着一股冷意,地上更是泛起一片刺骨的凛冽,透过薄薄的衣衫,仿佛要将整个躯体冻住,温余蜷缩在地上,身上的疼痛与寒冷交错着翻涌而上,就像有无数把匕首在身躯上劈砍,痛得近乎麻痹。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疼痛,这三个月来,几乎每过几天,他就会遭受这样的一顿毒打,没有任何理由,或者说,不需要什么理由。

这样被欺辱的日子从他记事以来就没有停止过,小的时候他还会为了母亲去拼命去反抗,后来母亲死了,他也习惯了作为受气包一样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