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热潮过了一个多月才逐渐平静下来,没虫知道陆鸣沧的下落。
有虫开始怀疑陆鸣沧的存在,有虫觉得他在外域,或许已经死了,还有虫说他是醒过来觉得自己不喜欢温余少将了,所以躲了起来,各种猜测纷至沓来。
陆鸣沧只是静静的看着,每天依旧出没在院子与后山中,只是他沉默了许多。
而思念也在沉默中与日俱增。
又过了一个月,小小的院子里焕然一新,载着一片各色的花朵,其中以火红鲜艳的玫瑰花最为亮眼,每个经过院子的虫都会忍不住逗留观赏一番。
陆鸣沧已经习惯了作息,天一亮,他就准备好篮子,镰刀,带着黑犬往后山走去,一路上与路过的村民点头致意,碰到早已等候在路旁的克拉伦斯,他叹了口气,婉拒了对方递过来的早餐,认真的再次重申了一遍。
“克拉伦斯,我有伴侣的,我很爱他。”
克拉伦斯耸耸肩,并不在意。
“好,我知道了……但是他弄丢了你不是吗,唔,我觉得我还是有机会的,而且跟着你是我阿爸的要求,你要是受伤了,我阿爸会打死我的,你就让我跟着呗,求求你啦!”
说着,克拉伦斯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做出恳求的动作。
陆鸣沧无奈的摇了摇头,没再理会他,继续往前走,克拉伦斯眼睛一转,想要伸手去抢黑犬口中叼着的篮子,被黑犬甩尾打了一记后悻悻收手,插。着兜跟在陆鸣沧的身后。
陆鸣沧捡了合适的木料,他又发现了一丛玫瑰花,不过这次他只是小心翼翼的摘了一束,又过了一会儿,差不多午时时分,他就下山了。
这本是平凡的一天,但莫名的,走在路上的陆鸣沧突然感觉胸口传来一阵心悸的跳动。
克拉伦斯还在一旁兴奋的念叨着陆鸣沧那些卖出的手工艺品,城里的贵族们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尤其对插花和木雕尤为喜爱,现在他一进城就能迎来一大群顾客,若不是陆鸣沧喜欢自由,并不在乎钱财,他能接到更多的订单。
“鸣沧,你不为了赚钱那为什么还要卖出这些东西?”
克拉伦斯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