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挑眉看了他一眼,冷不丁的泼冷水道。

“别吵,兔子跑了。”

格雷森的笑顿时被卡在了喉咙里,憋得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不过也因此,他安静了下来。

目光复杂的看了陆鸣沧一眼,格雷森攥紧了手,手心的硬质质感刺着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透过皮肤,流窜到心脏,如同羽毛划过般,撩拨起极速的心跳。

格雷森敛眸掩住眼底的情绪,突然低低的问道。

“陆鸣沧,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陆鸣沧蹙眉扫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不会死。”

格雷森倏的看向他,粉色的眼眸中有暗光浮动。

陆鸣沧仿佛什么也没看到,慢条斯理的补充一句。

“有句古话说得好,祸害遗千年。”

格雷森目光中的光淡了下去,不过他很快就吐了一口气,扬起了笑。

“你这话说的……我就当是祝福吧,哼,承你吉言。”

陆鸣沧也勾了勾唇角。

“怎么不是呢……唉,兔子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