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该怎么解决?”

莱那忍不住轻轻的插。了一句,也把问题丢给众虫。

不管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要用命去赌,区别只在于是用格雷森自己的命去赌还是别虫的命。

如果这一切是假的,那就无所谓了,甚至大家没准会主动去找死,脱离虚假,但如果猜错了,那可就是真的丢了性命,谁有这个胆量做这场豪赌呢?

【陆鸣沧猜对了,真厉害!】

【但是没谁敢赌呀,陷入死局了。】

【我去,真刺激呀,这岛屿之主是真的恶毒!】

【这可要怎么办呀?淘汰两个虫,这咋选?】

【格雷森只有两种选择,要么一次性说出两个淘汰虫员,然后迅速逃离,要么放弃任务,成全其他虫。】

【如果格雷森敢杀两个虫,那他绝对不会好过的,剩下的虫没准会弄他。】

【太难了,地狱难度啊。】

【这不就是虫性实验嘛,可太刺激了。】

现场陷入了一段时间沉默,直到陆鸣沧看了看灼热起来的天色,转移话题道。

“先找个地方休息吃东西吧,其他的,再说。”

众虫虽然对这件事依旧耿耿于怀,但想来一时间这个问题也得不到解答,便也纷纷同意了陆鸣沧的提议。

他们又赶了一段路,在一片小树林里停了下来,这里有一条小溪,溪水不深,大概到大腿肚的地方,水流很急,哗啦啦的发出冲刷的流水声,陆鸣沧下溪摸了几条小鱼,配着路上摘的水果,众虫饱餐了一顿。

吃完就犯起了困,陆鸣沧昏昏欲睡的倚靠在温余的肩膀上,温余也没有阻止,甚至直接让众虫原地休息,等歇好了再出发。

众虫虽然犹疑了一会儿,可一想他们确实一夜都没合过眼了,疲惫顿时袭上心头,于是一个一个的也找了个阴凉的地方躺着休息了,很快,四周便一片安静,只剩下风与流水的声音。

【啊?这就休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