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火光加上同色系的颜色,一般虫乍然一看根本看不出来,也只有温余能这么迅速的观察入微了,对此陆鸣沧竟然有一种与有荣焉的骄傲。

很快,现场的焦灼紧张氛围也让不甚清醒的众虫纷纷回过神来。

“这是……怎么了?”

莱那迟疑的问道,看着大夜晚还带着一顶鲜红色帽子的格雷森,莱那莫名觉得背脊发凉,这画面给他的刺激很足,给他一种正身处恐怖片的感觉,要不是莱维就在他身侧,周遭大家全在,还有给他安全感十足的偶像在,莱那就要控制不住形象的尖叫出声了。

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你你……怎么那么骚包,大晚上还戴着帽子!”莱那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的指着格雷森叫道。

格雷森本就心慌意乱,尤其听到温余的意思自己头顶这可怕的东西竟然就是安德鲁戴过的红帽的时候,一瞬间一股凉意简直是从脚底冲到头顶。

莱那还给他添乱,顿时气得他脸色发黑,脸上的恐惧都降下去了几分。

“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都说了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出现的了!”

莱那瞪着眼睛要和他吵,看到格雷森那在火光下恍如恶鬼的模样,又被吓了回去,莱维也拉住了他,沉声叫他安分,莱那看现场氛围不是不对劲也听话的安静了下来。

陆鸣沧开口安抚格雷森道。

“你先别着急,先把整个过程说一遍。”

“我,我整理一下。”

格雷森捂着眼睛微垂着头仿佛在回忆,脸上冷汗津津,脸色煞白,看得出来他被吓得不轻。

可没等他开口说些什么,温余和亚瑟骤然把脸转到了一个方向,一副严阵以待的表情,亚瑟沉着脸低喊警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