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众虫就看着陆鸣沧兴冲冲的剪了一根细树枝,用折刀左右纷飞,挑起碎屑,没过一会儿,一只顶端雕刻着简单图案的细簪子就出现在陆鸣沧的手中。

他捧着温余的长发轻柔的束起反转,插。入木簪,只几下,就把温余的头发牢牢的固定在了脑后,看得众虫再次一阵惊叹,当然,塞缪尔的表情更差了。

有了这个插曲,众虫都被吸引去了目光,纷纷兴致勃勃的或欣赏温余头上那个有雕刻的木簪,或忍不住自己也尝试着动起手来,于是,没虫注意到卡那逐渐发红起来的面容与目光。

亚瑟若有所感,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兴味盎然的用余光注视着卡那的动静。

安德鲁觉察到众虫的注意力又被陆鸣沧吸引走,心中没由来的升起一股烦躁来。

他有察觉到自己越来越无法保持的绅士形象以及越来越压抑不住的躁动,但他并没有多想什么,只觉得是这个见鬼的地方逼得虫心情烦躁。

再加上有一个讨厌的雄虫拿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头,而原本顺顺利利的计划也接连受挫,这些事情无不打击了他的不少自信心。

而每当他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他总会忍不住翻出那本许愿池得到的书籍看看,看过之后他的情绪就会平静许多,这个习惯也影响了身侧的西拉,不过对方就算看了防骗手册也依旧傻乎乎的被他骗得团团转,为此安德鲁总忍不住沾沾自喜。

被他完全控制的虫原本有两个,一个迪伦死了,幸好还有个战力更强的西拉,不过对方现在的情况也不算好,但这个时候,能保护他的就只有这一个虫了,除非他能勾到温余与亚瑟中的一个,不过看情况有点麻烦。

安德鲁默默思考着,思绪有些飘远。

直到一旁的西拉拽了拽他的衣服,安德鲁才回过神。

“怎么了?”他压抑着烦躁的情绪温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