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给我扎头发,我不会,麻烦死了。”

陆鸣沧并没有立刻应声,也没有伸手接过塞缪尔手里的木棍,他抬头看了一眼蓝发披肩,一脸困意的雄虫,感受到手指上传来的强硬力度,满脸无奈。

顿了一下,他迟疑道。

“要不然……剪了吧?”

塞缪尔:“???”

他茫然几秒后立刻反应过来,一张脸倏的落了下去,脸色铁青。

狠狠瞪了陆鸣沧一眼,塞缪尔将手里的木棍用力掰断,哼声道。

“不用你帮了!哼,恋爱脑,白痴!”

说完他转身就跑到了距离陆鸣沧他们最远的一个地方,抱着胸,气呼呼的坐了下来。

被无端骂了一顿的陆鸣沧摸了摸鼻子,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目光移向身侧不声不响的白发雌虫身上。

这家伙表面上端得一脸正经淡然,实际上暗地里酸醋吃得飞起,他还没说什么呢,这手就又要被他掐得骨裂了,感觉但凡他敢应一声,温余就能直接把他的手拗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