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想,好像还不如换自己去给温余做信息素疏导呢。
想到做到,塞缪尔直接站起身,表情装作很认真的提议道。
“陆鸣沧,我来给少将信息素安抚吧,这样应该更快速更高效一点。”
塞缪尔一边说,一边迈步朝两虫走了过去,视线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交握的手。
陆鸣沧听了塞缪尔等提议,微微点了点头,他觉得塞缪尔说的很对,以客观情况来看,自己的信息素对温余并没有什么作用,确实该由塞缪尔来对温余进行信息素安抚最为合适。
况且他之前就有过这样一种想法,只是自己不太愿意做那种仿如牵线的行为罢了,既然现在塞缪尔主动提出来,陆鸣沧也愿意顺势而为。
但他的手现在根本不由他控制,所以即便陆鸣沧愿意,也得先征求某位的同意。
就是如此的离谱,但没办法,他拗不过温余。
于是陆鸣沧和塞缪尔的目光又一齐聚向温余。
塞缪尔其实很不满陆鸣沧下意识询问温余的举动,但他没多说,郁闷的看向温余。
温余眼眸中的亮度并不见丝毫暗下,但他脸上同样也没有痛苦的表情,就像一个只有一种表情的机器虫,淡漠而疏冷,连同他简洁笃定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