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还和陆鸣沧十指交扣着,脸上却面无表情,话语直指塞缪尔。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而我要说的是,很抱歉,当时,我也在。”

塞缪尔的表情很愕然,瞪大了眼睛非常震惊的瞪着温余,倏的站起了身,双手撑着桌面,微微朝温余的方向前倾,声音有些失真的惊问。

“你说什么?你知道?你……听到了多少?”

温余颔首,“听到了,所有。”

“所有”两个字着重的加重了音量,猩红色的目光也格外锐利的看着塞缪尔,直看得塞缪尔背脊发凉,心里发慌。

他颓然的坐了下去,捂住了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

陆鸣沧很疑惑这两虫在说什么秘密,似乎是关于自己的,但他什么都不知道,不过陆鸣沧的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端得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塞缪尔静静的坐着,垂着眸,似乎在整理思绪,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了,他直勾勾的看着陆鸣沧,说出的第一句话是:

“陆鸣沧,或者应该称呼你为兰登·路易斯更为合适,我想知道,你……还喜欢我吗?”

陆鸣沧的心猛地一跳,但他压住了表情,目光注视着表情格外期待的蓝发雄虫,并没有开口说话。

塞缪尔等表情从期盼到渐渐落寞,肉眼可见的心情低落 ,他没再等陆鸣沧的回答,而是慢慢的说起了记忆中的那一幕,因为有温余说的全部知道,所以塞缪尔也没有隐瞒什么,把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