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正中亚瑟的脑袋,亚瑟“嗷”的一声坐起身,朝温余怒骂。
“你丫故意的是不是!一大早就不正常,以前怎么没见你主动找我切磋啊,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
说着亚瑟朝门口抱着胸悠闲看热闹的金发雄虫扫了一眼,低低的嘟嘟囔囔。
“老子什么都没干呢,就这么小心眼了,看这捧着护着的样子,啧,真碍眼。”
【哈哈哈哈,大爷看得很清楚啊。】
【嘿,傻了吧,让你挑衅少将的宝贝,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不教训来了嘛!】
【惨的哟,啧啧啧,一看就知道少将是下了死手往脸上揍的,说没带点个虫恩怨我是不信的。】
【原来是少将主动提起的切磋啊,这就有意思了。】
【你说你惹陆鸣沧干什么,他靠山很硬,大爷,听一句劝,惹不得啊!】
亚瑟心里不得劲,就总忍不住想搞点破坏,刚被修理了一顿也还是不记打,懒懒的撑着一只手斜倚着,朝门口的陆鸣沧流里流气的勾了勾手指。
“哎,你来给我涂药呗。”
温余擦汗的动作顿了顿,没说话,拿起凳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沉重的视线却透过玻璃杯子掠到了门口处。
陆鸣沧撩起眼皮,挑了挑眉,看着表情玩味的亚瑟,倏的勾起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慢条斯理的开口。
“你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