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格雷森被孤零零的扔在了那里,但他应该并不会觉得孤单,因为他已经醉睡了过去。

陆鸣沧可不管醉鬼,又看了一眼一片狼藉的餐桌,陆鸣沧捏了捏眉,然后……甩身离去。

做了饭就不洗碗,这是他家一直以来的规定和习惯,不惯着任何人,来了虫族陆鸣沧也不打算改。

陆鸣沧把吃饱饭后又昏昏欲睡的小虫崽带回了房间,给他简单清理了一下放进被窝,靠墙的长沙发上,塞缪尔睡得很安静。

陆鸣沧又重新洗了个澡,等他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已经换成了更为幽暗的壁灯,而客厅里却不见卡特和亚瑟两虫,只有趴在餐桌上睡得哼哼唧唧的格雷森和站在落地窗前的一个高挑身影。

青年那头白色的头发在银色的月光下显得更加的梦幻,犹如一个暗夜中的精灵,在夜深虫静之时,悄然现身。

陆鸣沧被自己这颇具文学气息的形容惹笑了,摇了摇头,走下楼。

“他们呢?”陆鸣沧出声询问。

温余听到声响转过身,逆着光,他整个身体都仿佛被包裹在月色中,清冷的光顺着他的身体,抚上白皙绷紧的颈,连同线条凌厉的喉结,优美的下颌,蔓延着攀爬上紧抿的薄唇,高挺的鼻梁以及隐秘而灼热的眼瞳。

所有的一切都成为了这个寂静夜里最美丽的一道风景线,在陆鸣沧的面前昙花一现般,悄然绽放。

“怦怦”

陆鸣沧的脚步微滞,他蹙着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某一个瞬间,他的心脏似乎突然停跳了一拍,一种怪异的情绪在心间流转,又转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