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都没想到,温余竟然会在陆鸣沧他们的房间里。

当众虫听到“嘭”的一声巨响,顺着声音跑到主卧看到现场情况的时候,都有些发愣,尤其在看到小虫崽居然不怕温余,甚至还有些依赖温余的时候,心里的怪异感就更重了,但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就是觉得很惊讶,非常惊讶。

现在热闹看完了,话题转移到了他们身上,格雷森非常鸡贼退后了半步,把莱那推了出去,莱那很愤怒,转身就狠狠踩了格雷森一脚,抱胸冷哼。

卡特看不过去,还是帮忙问了出来他话一出,众虫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陆鸣沧的身上,就属格雷森和莱那的视线最为火热。

直到温余挪动了一下脚步挡住了众虫的目光,众虫这才瞟开视线,没敢再盯上去。

陆鸣沧想了想,正巧听到小虫崽咕噜噜叫的肚子,便点头答应了。

“行,我来做饭。”

说着又问:“想吃什么?”

莱那和格雷森抢着回答,但异口同声。

“肉!”

陆鸣沧颔首,侧头看到温余清清冷冷的面容,顺嘴问道:“有什么忌口吗?”

温余的目光晃了一下,视线又掠到温余的脸上,下意识顺着对方的五官描摹。

青年簇于额前的金色发丝中滚下一颗水珠,顺着立体的眉骨,高挺的鼻梁,滑入眼窝,沁入浓密的黑色鸦羽,于上扬而微翘的尾端凝聚,最后从眼尾坠落下一条湿润的痕迹,莹白色的灯光在高顶打下一片光影,随着青年的动作,在明灭间,透明的水珠像一颗透亮的珍珠般,从青年白皙的脸颊滚落,恍惚间,如同一个绝美的落泪,动虫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