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呢?

陆鸣沧眯了眯眼睛,看向温余。

容貌昳丽却神色冷淡的青年在月色与火光中卓然而立,一身黑色的轻甲劲装衬得他外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格外的白皙莹润,他静静的站在原地,眼望前方却不入眼底,不见波澜,浑身晕染着一股疏离与冷漠的气息。

陆鸣沧没看出什么,也不知是对方伪装的太好,还是就是如此的巧合。

“这个时间……”

亚瑟·兰斯洛特特有的散漫声线响起,众虫看去。

红发黑眸的雌虫像没骨头似的靠在黑发雌虫的身上,两条大长腿,一条随意的弯折着放在地上,一条屈起支着手,全场都站着的情况下,只有这大爷大咧咧的坐在地上,还按着他的虫肉靠被卡特也坐在地上。

只见他微仰着头,嘴巴里又换了根狗尾巴草,漆黑的眼眸扬了扬,扯着嘴角,随性又恣意的懒懒的把他的话补全了。

“还早呢,要不都去睡吧。”

众虫沉默。

亚瑟环视了一周,发现自己的话无虫响应,他也不在意,耸了耸肩,毫不坚持的又换了个说法,略带玩世不恭道。

“都不想睡的话,那来讲故事怎么样,我喜欢恐怖故事。”

即便众虫都有些心不在焉,但还是被亚瑟那清奇的想法弄得有些无语,莱那更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最后还是温余拿了个主意。

“整理物资,充饥,尽快出发。”

所有虫都开始行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