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他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感受到来自温余的威胁,那种赤。裸。裸的压迫感,像一只被打扰了享用猎物的猛兽,呲牙呜鸣的恐吓着侵扰的敌虫。

亚瑟兴味的瞥了一眼温余面无表情的冷脸,对方又变成了那种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的假正经模样。

装的可真像。

亚瑟腹诽道。

他可太清楚温余的本性了,说是高冷清俊难以接近的贵公子,实际上温余就是个偏执乖张的疯子,只是防止麻烦而给自己套上了一层正经虫的皮。

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都有点怵温余,就能看出温余有多么的可怕了,温家压根就没虫制得了他,别虫可能疑惑军部以及温家为什么会让温余来这里,但只有亚瑟知道,这哪是什么上级的命令,根本就是温余自己的要求,而关于这事的原因,更是连亚瑟都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有点怀疑这事是不是和某虫有关系了,可亚瑟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温余真的会因为一个雄虫而屈尊跑来配合这场闹剧吗?

可亚瑟转念一想,他以前甚至都完全不觉得温余会和什么雄虫搭伤边,毕竟他家那个情况,温余又是非常直白的表现出厌恶雄虫的态度,可现在又怎样呢,温余这模样明显是上心了的,也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种在意。

这样一想,好像什么又都合理了,甚至这才更像是最真实的温余,那个不顾忌所有包括自己生命的疯批。

而被疯子盯上的虫,亚瑟不由得向那金发蓝眸的帅气雄虫投去了怜悯的目光。

温家的雌虫果然都不是正常虫,只能寄希望于路易斯家族的身份能给这位可怜的被盯上的雄虫带去一点好运了。

陆鸣沧察觉到亚瑟·兰斯洛特怪异的目光,蹙眉眯了眯眼睛。

是他的错觉吗?为什么他会从那流。氓雌虫在眼中读到悲天悯虫?

陆鸣沧晃了晃头,再看过去了,对方已经挪开了视线,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