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吧,等会儿还要赶路。”
温余的视线很灼热,但面色却很冷,他直直的注视着陆鸣沧,好一会儿才声音冽冽的吐出一句。
“想要如何都随你,但作为军虫,我不建议你……提前离开。”
有一股憋闷的火焰在心中灼灼燃烧,烧的温余感觉自己心肝肺全都刺痛的厉害,他努力压制,调动全身的血液想要扑灭,却反而愈烧愈烈。
他需要一个发泄的借口,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想去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呢?
他有什么资格?
他们甚至连朋友都不是。
雄虫之于雌虫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因为他们气息交融过?因为他的信息素安抚过他的精神力?因为……那个吻?
所以只是对信息素的渴望,无关乎是谁?
可他如此的厌恶被信息素控制,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讨厌失去自我。
是的,他应该要讨厌的。
可为什么那么的……不甘心?
陆鸣沧很是无奈,面前的雌虫身姿板正,面沉如霜,说得一本正经,但那双深红色的眼眸灼灼然,像喷涌而出的火焰似的,仿佛要把他烧死在原地。
他有些疑惑,又有些茫然,想了想,好像也能够理解。
在这危险的地方,自己的信息素安抚对温余来说应该还是有点重要的,他如果一离开,对方遭遇危险就真的麻烦了。
想明白后,陆鸣沧便很利落的承认自己没考虑清楚,开口道歉。
“我不离开,之前是我没考虑清楚,你别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