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是陆鸣沧留心加上的,为了让他和温余之间的氛围显得不那么怪异。

为此,他还轻咳了一声,转移话题般的询问了一句。

“你还好吧?”

这句话似乎也让温余回过了神,他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然僵硬了起来,愣住了般,红彤彤的眸光也收敛了起来,暗芒散去,又变回了那个莹莹微光的状态。

在注意到彼此间极近的,仿佛要鼻尖相触的距离后,陆鸣沧还看到了温余骤缩的瞳孔,他倏的退后了两步,贴在陆鸣沧脖颈的手也松了下来。

微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敛下眸中的情绪,温余脊背挺直,站立在陆鸣沧的面前一声不吭。

灿烈的阳光照得他全身都仿佛发着光,除了一身黑色轻甲,白色是他身上最多的色彩,而当他敛下那双璀璨的红色眼瞳后,剩下的晕染在脸颊的粉色便显得格外瞩目。

他这是不好意思了?

陆鸣沧眯着眼睛,目光探究的扫过温余漂亮的脸。

对方那罚站似的姿势让陆鸣沧感到有趣又好笑。

陆鸣沧一直以为温余是个情绪不明显的虫,他的身上天然的带着一种冷冽严肃的气场,又经常面无表情,说着简洁酷酷的言语,一开始陆鸣沧以为是因为他讨厌自己,相处后便知道那是温余本身的性格,对谁都很疏冷,像一座冒着冷气的冰山。

可现在一看,似乎也不完全是这样。

就如同他那自带冷感的白色头发与泛着热意的红色眼眸,外貌上的矛盾感同样体现在了性格之上。

陆鸣沧清楚,这样的温余是极其吸引虫的,会让虫产生探索与征服的欲。望,未知代表着危险,同样也代表着挑战,而成功占有的愉悦会胜过所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