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本来就不是自来熟的性格,温余本性淡漠,陆鸣沧虽然不至于少言,心里也有不少事情想要探知,但对一个对自己有厌恶情绪的陌生雌虫,他们之间除了那点唇。舌的交集之外,似乎也不存在什么了,陆鸣沧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想不到说什么,那就不要说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脑袋疼还是先休息为妙。

这样决定后,陆鸣沧朝头顶的雌虫说了一句,“我再睡一会儿,有事直接把我叫醒就行。”

说着他眯了眯眼睛,有些困顿的欲阖上眼休息。

对方清冷的声音却又再次响了起来,荡到陆鸣沧的耳边。

“一次性抽取信息素太危险了,下次不要做。”

不知是不是对方低沉的声音有一种冰的特质,一下子就浇醒了陆鸣沧脑袋里昏沉意识,他睁开眼睛,再次与那双漂亮的红宝石眼睛交视。

对方正颜厉色,紧蹙着眉,一副好似陆鸣沧做了很严重错事的冷硬表情。

看来还是他没忍住。

陆鸣沧的思绪一掠而过,眉目扬了扬,并没有反驳对方“责备”的话语,也没有表达这件事是对还是错的意思,只是点了点头,很简单的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温余紧促的眉皱得更紧了些,他直勾勾的看了蓝发雄虫几秒钟,然后才敛下眸光,低声道谢。

“谢谢。”

对方的话语转换的太快了,即便陆鸣沧反应及时,也还是稍稍迟疑了一瞬,才明白过来白发雌虫说的谢谢应该是感谢他那次的精神力救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