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以一己之力击杀了一条甲蛇,过程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不容易,身体上的强度并不代表心理也同样强大,搞定这样一条几乎能把他整个身体吞下去的“怪物”时,陆鸣沧自己的心也是打着颤的。

所以当确定甲蛇真的死在他手上后,陆鸣沧一下子就松懈了下来,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还未结束。

所以当距离他不远处的一处土地松动,窜出一道极快的黑影时,陆鸣沧根本没反应过来。

就在黑压压的影子笼罩而下,腥臭的风扑面而来,陆鸣沧猛地转身看过去时,正对上地魔鼠猩红的血目以及那张露着阴森森的利齿的嘴巴。

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虫反应不及也无计可施,陆鸣沧第一次感觉到死亡离他竟如此的接近。

即便如此,陆鸣沧也并没有放弃,来不及抽回那死死嵌在甲蛇血肉中的折刀,他便硬下心伸出手,打算用一定的代价努力让自己寻到求生的机会。

不过想象中的剧痛并没有出现,地魔鼠突然怪异的停止了动作,就在距离陆鸣沧的手肘差不多一个拳头的间隔,陆鸣沧甚至能闻到对方口腔中呼出的腥腐的恶臭。

下一秒,就见地魔鼠红彤彤的眼睛一下子失去了神采,他的脑袋处传来咔擦一声轻响,继而整颗脑袋平滑的与身体分移开,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

顺着那道平滑的伤口,腥热的血液喷溅而出,淋了陆鸣沧半身。

而随着地魔鼠整个身躯轰然到底,陆鸣沧才看到那个静静站在地魔鼠尸体背后的身影。

一身黑色的甲衣,戴着金色纹路面具的白发雌虫浑身散发着浅淡的微光,一道朦胧的螳形虫甲笼罩在他的身上,手部化出的镰刀形武器闪烁着锋锐的光,斜斜的抵在地面上,暗红的血液顺着锯齿状的刃滴滴滑落,雌虫就这样肃静的站立在林间,神秘莫测,气势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