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都救了,饿死就不值得了。

他撑开伞去了一趟旁边的庇护所。

那里没有灯光,一片阴冷昏暗,两个亚雌也似乎因为受伤精力不好,所以倚靠在角落里闷声不吭。

听到陆鸣沧的脚步才睁开眼,陆鸣沧把海鲜汤留给了他们,那个腹部受伤的亚雌感谢了陆鸣沧几句,另一个断腿的一直很沉默,全程没有说一句话,陆鸣沧也不在意,没停留多久就走了。

回到这边的庇护所门口,陆鸣沧脚步微顿,侧头又看了一眼那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像个门神似的白发雌虫。

想了想,还是把手里的伞递向他。

温余盯着面前的金发雄虫没出声,也没有要接伞的意思。

对方的目光几乎一直停留在他身上,很少挪开,陆鸣沧甚至觉得自己都要习惯了,所以即便被近距离这么盯着也没什么异感,只是对方这种只盯不动的行为很是叫他无语。

不声不响,不闻不问,也从不靠近,更甚至是把他当贼当敌虫一样防备着,永远都和他隔着一段距离。

却又用这样灼热的视线,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他。

如果不是对方的反应表达着厌恶,陆鸣沧都差点要以为这白发雌虫是喜欢他了。

就在这转瞬间,陆鸣沧的脑海中划过一道灵感……或者说一种顽劣的坏心思。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冒出来这种想法,但看着面前这个让他实在看不透的白发雌虫,陆鸣沧发现自己居然很想试一试。

试试看这家伙到底有多厌恶自己,这副冷漠的状态会不会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