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沧的心情终于变好了一点,他轻哼一声,安抚似的摩挲了一下温余被捏红的下巴,顺手亲昵的抚摸了一把温余软嫩的耳垂,激得人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这才堪堪松开了手。

“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原谅你,你啊,气人的很。”

温余神情低落,下意识的咬了咬唇。

“对不……”

“说对不起我更生气。”

温余说了一半的道歉被堵在了喉咙口,咽也不是,吐出又不敢,只能灰溜溜的紧闭上嘴巴,表情更加可怜了,倒像是被陆鸣沧欺负了似的。

陆鸣沧捂着额头发出一声低叹,再看面前人的时候,眸光凶而厉,表情怒而忍,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你说笨吧,你又知道装可怜讨饶,可说你聪明呢,你却顽固不化,不知变通,自以为是的把你认为的结果强加在我的身上,叫我陪你玩了这么一场自虐游戏,你说你图什么?”

温余被骂得讷讷不敢言,缩着脖子承受又不敢把挺直的背弯下去,只能僵着身体,动作变扭的听着陆鸣沧的说教。

而他的心里,快速跳动的心脏变得更加强劲,一簇灼热的火苗从心底冉冉升起,陆鸣沧的每一句话都仿佛成为了它的燃料,让这簇火苗在温余的身体中逐渐壮大,燎燎不熄。

“说你胆小呢,你又敢这样堂而皇之的坐在我的腿上亲我,可说你胆大呢,你却连一句‘你喜欢我吗?’的问话都不敢和我提及,独自陷在被抛弃的幻觉里,萎靡不振,灰头土脸,温余,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温余被问得嘴唇颤抖,一脸慌张。

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因为……

害怕被丢下。

就像梦中的自己一样。

以至于丢掉了自己所有的骄傲,变得越来越和梦中的那个人相像。

歇斯底里,癫狂不安,偏执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