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拿着那张陆鸣沧亲手写下的纸条认真的看着。

他每天都会收到这样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小段故事,和一些交代的话,每次看完,温余都会亲自抄写一份,然后叫蛇妮丝把纸条重新放回原处。

他一直都知道陆鸣沧的所有动作,包括他交代给苗米的事情。

他知道陆鸣沧一直呆在城堡划分出的临界内很少离开,除了回房间休息洗漱就一直在临界做一些手工木雕,写一写小故事。

可城堡能传达给他关于陆鸣沧的模糊行为,却无法精确的告诉他陆鸣沧的情绪变化,更无法投影出陆鸣沧在临界的影像,这些都让温余无比的焦躁。

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到陆鸣沧的面前请求他的原谅,告诉他自己不该丢下他逃跑,不该拿走那些他辛苦雕刻的木像,不该阻止他和其他灵的交流,不该胆小鬼的不敢去见他。

很多的不应该,都是他的错,请求他不要不理他,不要不见他,不要在他的生命中消失。

可每每临到最后,温余都会泄气。

他太害怕了。

陆鸣沧是真的喜欢他吗?

每一次的见面,域界的力量就会荡涤一次他们对彼此的感情,这是域界在保护它的王不受灵魂羁绊者的牵制。

温余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所以他害怕,迟疑,草木皆兵。

他怕陆鸣沧已经感觉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他了,他怕陆鸣沧不是在生他的气,只是对他的感情淡漠了下来,他明明那么渴望见他,却又那么害怕再一次的见面会消磨陆鸣沧对他的全部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