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余垂着眸闷不吭声。
陆鸣沧牵起眉眼,声音带着些懒意,似随意的轻叹。
“所以笼子什么的,其实都是吓唬我的咯……啊,我还挺喜欢的。”
温余倏的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的看着陆鸣沧,不敢置信的低问。
“你,你喜欢……那个?”
陆鸣沧点了点头,尾音勾着笑意。
“嗯哼,很有趣的样子,金色的笼子,荆棘缠绕鲜花遍开,很好看不是吗,而且……”
话语微顿,陆鸣沧像坐累了似的,向一侧被玫瑰花瓣覆盖的地上微微倾倒,手肘支撑着身体,以一个侧卧的姿势倚靠在花丛间。
他的双眸半阖着,睫羽纤长,眼尾轻轻上挑,眸光中漾着一股诱人的懒倦,就这样似勾若缠的看着温余,嘴唇轻启。
“难道你不喜欢吗?把我锁在只有你看得见的地方,让我只能呆在你的世界,只能喜欢你,渴求你,只能任由你予取予求。”
他说的轻缓而散漫,仿佛只是在和温余闲聊着天,带着一些不正经的戏谑,随口好奇的反问出声。
温余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视线,被陆鸣沧的一举一动牵引着,听着他那令人耳颈发烫的言语,看着他倚卧在花丛中,唇衔花瓣低眉撩拨的模样,温余的脑海中不可自抑的浮现出了陆鸣沧话语中的那个画面,一瞬间,心脏立刻像干柴投入了翻涌着热浪的熊熊火焰,滋滋作响,一发不可收拾。
周围的空间如一道水波掠过,轻微扭曲了一瞬,陆鸣沧只感觉熟悉的天旋地转袭来,不过这次他却并未惊讶,而是抿唇撩起了一个惬意的笑容。
他知道,这是幻境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