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鸣沧所不熟悉的温余,失去温情,满身尖刺,似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可即便这样,陆鸣沧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

在他眼中,眼前这只禁锢了他,说出无数可怕言语的兽,更像是一只外厉内荏,装的像恶霸一样可怕,实际上却是一只用无数坚硬的外壳伪装自己细腻脆弱内心的小动物。

他还是那只即便咬他一口也会怕他疼而用舌头轻轻舌忝舐安抚他的小老虎。

他还是那个傲娇的大猫咪,那个清冷漂亮,内敛温柔,会脸红害羞但目光灼热,且永远不会伤害他的温余。

所以不管陆鸣沧有多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他也能确定,眼前的兽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温余,是他喜欢的人。

可惜陆鸣沧现在除了能转动一下脑袋,其他什么也动不了,不然,他更想给面前这个压着他却还掂量着力度,隔着一段距离本能不愿意伤害他的大老虎一个热烈的拥抱。

不过,虽然他不能这么做,但也不代表他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似乎有些不合时宜,但陆鸣沧自出现在这里开始就特别想要知道一件事,于是他无视了大白虎龇牙咧嘴装深沉与可怕的模样,朝近在咫尺的大老虎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面带隐隐的笑意,探究道。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但这里的玫瑰花很好看,你种的吗?为我?”

大白虎低吼的声音卡了一下,神情似乎也空白了一瞬,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转动着脑袋朝一侧点了点,似乎是示意陆鸣沧去看。

陆鸣沧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在整片火红色的玫瑰花丛中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金色笼子,栏杆金色光泽很闪耀,上面还缠绕着黑色的荆棘,盛开着一朵朵绽放到糜烂的玫瑰花,整个场景精致奢华,却也充满了禁锢意味的罪恶与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