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余隐瞒了他这么多……
陆鸣沧垂下头低笑了一声,过了一会儿,他脸上原本的笑意盎然又倏的收敛了起来,变得面无表情,深蓝色的眼眸透着冰冷。
隐瞒,还可能加上欺骗,还有这……不经过本人同意的恶意囚困,每一桩每一件,他都会一点点的向他讨回来。
他绝对会非常小心眼的记满小本子!
陆鸣沧破功的扑哧笑了出来,又清咳着稳住情绪,保持自己“笼中雀”的小可怜的形象。
……算了,等人来了他再演。
总之,他很记仇!
确定好大概的应对策略,陆鸣沧继续在心里呼叫了一会儿童话书,依旧无果,他只好放弃,扔开任务,他决定自由发挥。
掀开质地光滑柔软的被子,陆鸣沧走下了床,地上铺着厚厚的毯子,很干净,没找到鞋子,陆鸣沧便赤脚走了上去。
他身上的衣服被换了,是一身丝绸质地的银白色睡袍,很薄,看着有点的味道,不知道是谁给他换的。
转眼看向四周,屋子里有些昏暗,不过依旧能看得清晰,这个屋子似是卧室,房间很大,欧洲特有的古典风格,低调奢华,物件不多,但各个精致。
窗户被厚重的窗帘遮住,看不见外面,陆鸣沧看了一圈房间后就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