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件事,陆鸣沧就起身往隔壁走,他去见了列文·亚德里斯,因为有外人看着,陆鸣沧没多说什么,只闲聊般的暗中提醒列文·亚德里斯尽快出发。

列文·亚德里斯也不是个蠢的,等陆鸣沧离开,就带着胡列纳和兔饱饱乘着马车去了小镇里,想来是去集合人手提前出发了,正好胡列纳也能趁此机会通知温余。

见温余这件事,陆鸣沧也是反复思索了好几遍才确定的,感性大于理性。

实际上从各方面考虑,在这个时间点见温余并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先不说其他,光他身边这几个盯梢的人,就很难摆脱,如果被帕特·纳斯卡知道温余的身份,肯定又要出现很多事端。

他有很多种方法告诉温余自己的情况,比如让胡列纳他们带一封信去,他可以在信里告诉温余他即将离家一趟,很快就会回来,他也可以厚脸皮的请求温余等他回来,和他一起离开。

可陆鸣沧实在无法压制自己内心的渴望。

他想要见温余。

他想亲口确定温余会等他,即便是不等他回来,也会等他去找他。

想念空前的浓重,以至于他不管不顾的要求胡列纳帮他联系温余。

不知为什么,对于温余,他总有一种看不透,摸不着的恍惚与忧虑,这种感觉很怪异,也极不符合他对感情的态度,就像一根小小的仙人掌刺一样,扎在他的心里,不显眼,但也无法忽视。